中人,然后令宫中金吾卫仔细搜查。
其实,他是很担心她的。
正因为知道她少时于洛阳曾遭遇兵变的乱箭,大概会叫她回想起噩梦似的经历,所以他才急急赶来询问。
只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她居然一滴眼泪也没有掉,甚至没有丝毫寻求慰藉的意思。
他本已经做好了今日拿出些时间劝慰贵主的准备,谁知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在榻上冷冷呆着,仿佛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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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相如有些忧虑,双手虚在广袖中探身问道,“太医令的药,可管用?宫人是否已经敷好?臣记得公主有旧伤,是否还是以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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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双目清清,那不淡不浓的妆容在朦胧的光亮下更添冷艳,公事公办道,“房相驱走我的下人,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事情的吗?若无什么要紧事,还请回吧。”
他闻言大惊。他知道她心情不佳,可也不该对他是这种态度……其声如冰,其容如霜。
这是要赶他走?可是她平日里,不是很需要自己的吗?如今做这江水两相隔的势头,究竟何意?就算他叫她不要冲动,又婉拒了她的痴缠,可是总要有些师生情谊在吧?
这般突然的割席之举,实在伤人呐……
房相如见她迟迟不回答自己的问题,颇有些尴尬,低头见那半碗药糊还放在那,显然是没有用完。他等了片刻,于是弯身张开手拿起药碗,用小木片一下一下地搅拌,对她道,“还是臣替公主继续上药吧。今日的事,臣会慢慢说给公主听的……”
说着,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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