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干脆闲散几天,反正大门一关,也没人知道。
直到送走了突厥使臣一队后,事务恢复了日常,众臣回朝忙了起来,房相如才回位中书令的座位。可头一天回来,总有点不适应,谁叫他昨天一个人喝了一夜的清酒,眼下的思绪还拢不住,总是往外头飘散。
起居舍人站在下头半晌,却见房相如依旧嘴唇紧闭,也不知在思考什么,以为他没听清,只好尴尬地左右看看,然后探身复道,“还请房相为愚等定夺……”
主书坐在房相如副手的位置,本是记录宰相和群臣的言论要点,可宰相却一言不发,只好在旁边小声叫他,“房相!房相!”
房相如如梦忽醒地嗯了一声,侧头看了一眼他,见主书一直拿眼神朝中间示意,房相如这才复看向殿中立着许久的起居舍人,道,“嗯……?诸位方才上报了哪些?某刚才听见,好像是君提及通婚一事?”
提及通婚一事的是下座末尾的主簿郎,而中间的起居舍人是来等候宰相意见的。
满座僚属互相偷偷地对眼神,皆对宰相的反常行为感到不解,只听宰相淡淡道,“抱歉,某这几日休息不佳,方才神思混散…….突厥互市乃边境大计,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某也需要时间多多筹谋,才好提交陛下审阅。”
主书没有办法,将方才所记下的诸臣言论一一念了一遍,房相如皱着眉听完后,总算都明白过来了,沉吟片刻,迅速答覆道,“南诏吐蕃二道的确重要,不过光设府兵是不够的。监管不如善民,可叫刺史或节度使与二道沿途设驿所。都亭、一等驿至四等驿设马,数量递减,其余小站多增驿驴,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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