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房相心里不痛快,一定要给自己的清誉讨个说法,其实,我很愿意对你负责的。” 她沉思片刻,筹谋很久了似的,认真道,“你不想放弃宰相之位,没关系,到时候我在公主府为你修一座别苑,你想我了,就来坐坐,若是住下过夜,也是可以的。出降后,驸马无召不得觐见,不必担忧撞见的尴尬……你放心,我保证我房里就你一个。”
她坐在那絮絮叨叨的说完,一抬眼见他揽袖立于旁,仰头看着树枝子,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就是没有瞧她。
漱鸢被他的冷置态度惹得不快,一把勾上他的玉带往里一拉,宰相踉跄地往前搓了几步,猛地和她靠得极近,她扬了扬下巴,“你听没听见我说话,为何我跟你说句话,你都不看我!”
这束腰的玉带上次就被她胡乱拽开,已经差点坏掉,房相如急急地握住她纤细的胳膊,低声道,“松手!快松手!”
漱鸢微微松开些力道,立即被他一把抓着手一下下地远离那玉带,她嗤笑一声,“怎么,又不是第一次宽衣解带了,何必如此紧张。”
房相如心生悲凉,眉目惨淡道,“宫里也就算了。佛门清净地,公主也要这样乱来吗。臣对不住陛下,没教导好公主。”
文臣就是这么讨厌。天天对不住这个,对不住那个,那他就对得起自己的一腔爱慕吗!
漱鸢不耐烦地直叹气,忽然一言不发地起身扭头就离去。
房相如一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冲她喊道,“公主要去哪?别乱跑!”
她不回答,他没办法,只好提衫一步步紧跟了上去。
每次都是这样,一言不合就翻脸,一翻脸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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