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言阻拦我,这次居然又想着将罪妇移入皇陵!怎么……” 他幽幽一笑,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永阳公主给了你什么好处?”
房相如听得慢慢攥紧了广袖下的手,面色沉沉,道,“国公慎言!”
“哼,叫我慎言,不如你多多慎行。”长孙新亭冷冷看了房相如一眼,道,“我好心提醒宰相一句,勾结外戚……论罪当诛!”
那四个字叫房相如听得猛地垂下眼。
其实,他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到现在来他的所作所为,说是为了陛下、为了王朝,其实也都还算说得通;可是若是细品其中的真意,若是理解成是他对公主的私心,那肯定是有的。
无论是阻止和亲的进行,还是进言迁徙大慈恩寺陵墓,其实,他都是在为她铤而走险。他本以为自己做的足够光明磊落,可不想还是被长孙新亭发现了什么端倪……
窦楦听得压不住火了,上前一步替宰相怼了回去,“国公,按你这说法,几个月前你一直劝陛下与突厥求和,为什么?难不成,突厥老贼给你什么好处了吗?啊?”
“窦楦你!”长孙新亭狠狠瞪了他们二人一眼,终于不再多纠缠,转身拂袖离去了。
“嘁……尾巴真是上天,几百年前你祖宗还在鲜卑放羊呢!”
窦楦冲着走远的长孙新亭喊了一声,没好气地念叨了几句,转头看向房相如,只见他面有不豫之色,皱眉推他,道,“你不必听长孙老贼那个张嘴。他同你我结怨已久,说不过人,口不择言。”
宰相却沉沉闭目,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久久不语。
站在宫阶上遥望宫城,曾经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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