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万福——”
阁内传来了宰相的声音,漱鸢微微愣了一下,扭头一看,不禁眸中华光一闪,只见房相如立在她身后一侧,正环袖冲她施礼,垂眸道,“许久未见公主,一切可好?”
上次一别,大概有十日未见到了,因着怕走动太频繁被人瞧出来,她也就安安静静地在内禁闷了多日。若说思念是肯定有的,可是她记得他的话,不在朝朝暮暮。
眼下他们危险的相爱着,所以要比旁人更加谨慎才是。
漱鸢按耐住几分激动,平静道,“本宫一切都好……房相今日怎么…入内禁了?可是为了科举一事?”
房相如温声道,“正是。陛下召臣商讨殿试题目,顺便,叫臣陪着下下棋。”
漱鸢说这样,她望着他,问道,“房相如何?身体可好?”
漱鸢看着他,眉目间比上次病中的时候多了不少精神,应该是已经大好了,声音也不再沙哑,她多想扑过去抱一下,可惜现在不能。
房相如冲她微微一点头,淡淡笑道,“臣也很好。公主安心……”
她往前错了半步,抿唇道,“为了王朝基业,房相辛苦。”
房相如抬眼深深看了她一下,沉沉道,“都是臣的分内事,臣心甘情愿。”
漱鸢听得心里一震,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样的感觉真是又紧张又刺激,难得见一面,却要小心翼翼地用彼此才明白的语言互诉衷肠。
她点点头,垂眸片刻,脸一红,用唇语对他说了一句“我想你。”
宰相一怔,随后淡淡扬唇,不语,只是对她微微躬身抬袖——他知道,一切俱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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