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和崔侍中了,偏巧不给臣,叫臣差点丢人了。”
漱鸢倒是起了好奇之意,“所以,你那天怎么进来的呢?”
房相如不语,很显然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就是……那么进去了。”
其实,他当日是抢了窦楦的那张请帖混进去的,堂堂宰相,平日里的请柬多得都应付不过来,何时这般窘迫地抢别人的那份蒙混过关的?
漱鸢晃了晃他的手,倒不再逼问,身子一歪,半依靠在他的侧身,赖着他往阶上走了一阵,没一会儿就累得打蔫了。
“我脚疼,走不动了。”
她立在那,任凭房相如怎么拽她,她都不走了,眯着眼抬头,认真解释道,“宫里的山阶更光滑些,可宫外的就不这样了,而且碎石子更多。唉,早知道换一双底子厚些的鞋了。”
房相如望上头看了看,大概山路还有一小段,他点点头说也罢,“那就在这里歇息一会儿。”
漱鸢却说不用,然后朝他伸开手臂,命道,“你背我上去吧。”
房相如心头一跳,“公主……这……”
“你不是说你身体挺好吗?” 漱鸢迟疑地问了一句。
房相如赶紧答道,“倒不是这个问题……” 说着,他目光漫向她的衣裙,只见她今日穿得比平日更单薄一些,许是天太热的缘故,她特意选了个较低的襦裙,一条简单的束带将胸前的春光尽数锁在抹胸之下。
可即便如此,透过那件薄如蝉翼的大袖衫,依旧可以瞧见下头的起伏。
宰相拂袖,别过脸,垂着目光淡淡道,“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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