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今日才发现好像这个错误持续了三十年,或许他比旁人需要的更多。
她有些不耐烦了,挣扎地要脱离开这ge危险的拥抱,道,“你离我远点。”
还没游走,忽然胳膊被轻轻一拽,她又就着温泉的浮力被宰相拉了回去,贴上他的胸膛,只听头顶低低沉沉,带着几分不容反驳地语气,“不行。”
他说完,手臂一使劲就要将她抱出水面。
漱鸢赶紧朝他脸上撩起一把水,趁他抬手抹去的时候,赶紧挣脱开来,红着脸斥责道,“你是不是吃药了?”
宰相感到被侮辱,又有些失望之色,一口否定道,“公主怎么能这样想臣?”
漱鸢就着这升腾而起的雾气,抬起湿漉漉地眼看向他,眸中有不自知地妩媚娇嗔之色,她蹙眉,“你这样三番五次的,还让不让我休息了?若不是吃药,又怎么可能。”
“一共才两次而已,还没有三番五次呢。”
“那你也不可今夜全都将精力耗费尽吧?以后怎么办?” 她苦口婆心。
房相如再次确认,“公主请放心。臣三十年未动一兵一卒,不怕耗费的。”
漱鸢眼见他又抱了上来,鼻息也错乱起来,眼神中燃烧起一种缠人的沉迷劲头,直觉得阵阵头疼。忽然,她灵机一动,拿手在胸前一挡,一面将他推开几分,一面换了个口吻,开始好心劝慰起来,“你如此痴缠,小心纵欲无度。殷商帝辛如何亡的?西汉刘骜又是为何暴毙?你熟读史书,不会不知吧。”
宰相一向以史为鉴,督促先帝勿要重蹈覆辙。她那这些话来对付他,大概还能唤回他几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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