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强调:“夫君生病,你哭就哭,偏偏在我娘熬药不远处哭,我过去帮着捡柴刚好遇上。你还有意无意透露你们家是官宦人家,还说若是儿子痊愈,一定会谢谢恩人。”
见她和盘托出,孙夫人面色大变,又很快反应过来,问:“我有让你换药吗?我只说若是谁救了我儿子,以后定会重谢,我可没有直接让你换药!你送药过来,还口口声声说你爹定会痊愈我才收的。”
简双贤面色苍白下来:“若不是你故意说那些话,我又怎会去换药?”
“说到底,是你自己贪!”真相被剖开,孙夫人也不慌了,道:“大人容禀,从头到尾,我没有指使她换药,只是表明要是有人能救我儿子,我会重谢!这很正常啊,城中许多夫人去郊外祈福,也会说若是得偿所愿会吃素或者捐香油……有舍才有得嘛。她自己为了我口中的好处换了她父亲的药,跟我有何关系?”
大人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内情。
边上师爷奋笔疾书。
简双贤也没想到孙夫人一推二六五,竟然表示此时与她无关,错的人都是她自己。质问道:“那你为何不对别人哭?”
“巧合罢了!”孙夫人面色淡然:“你一个村姑,我孙家的门楣虽然不高 ,但娶你确实是低娶了,我做到了我许诺给你的东西,你给我的东西从何而来,跟我有何关系?”
这么一扯,害死简父之事,竟然与孙夫人毫无关系了。
简双贤傻了眼,眼泪不自觉扑簌簌往下掉:“你不能这么无耻!”
孙夫人不说话。
师爷收了笔,上首大人拿过供词,仔细查看过后,道:“简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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