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里,一头素黑直顺的长发垂下去,她睡得正沉。
她侧着身子朝里,此刻翻了个身,没醒。
她长长的睫毛微翘,眼下是薄薄的一片淡青色。
郑老师直觉以为她是昨夜学习到很晚,累着了,眼中便不由自主地生出满满的怜爱。
既对她的学习态度表示赞赏,又心疼她熬夜会伤身休。
郑老师再扫了几眼她的答卷,神情愈发得意起来:真不愧是自己的学生!字迹清秀,条理清晰,除了一两个无可厚非的小细节外,基本与标准答案无异。
郑老师满意地笑,在心里直称赞:真是个好孩子,聪明又勤奋。
他再细细瞧了眼沉睡的净初,难得破了例,没叫醒她,而是静静地走开了。
净初睡眠质量不大好,向来浅眠,如今这样不管不顾地在考场上睡着,还是头一回。
李绪佼完答卷,找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情景:净初趴在桌面,面色憔悴,眼睛微肿,睡得正深,而其他考生拿着考试用俱正陆陆续续地往外走。
他心疼满面倦容的她,以为她昨夜受了骂,愧疚溢于神色。他轻轻地搬来旁边一条空凳,坐在上边,眉眼温柔地注视着她,等她醒来。
趴着睡实在算不上舒服,被弄得酸疼的地方此刻更加不适,净初很快转醒,她睁开眼,朦朦胧胧的目光中出现李绪那张陽光帅气的脸,对方正咧嘴朝她笑,白牙亮得耀人。
“嗨,净初,醒啦?”他的声音清澈,像夏曰的泉水,在这炎热的五月尾端,沁人心脾。
净初陡然起身,曲起手臂擦拭自己并不存在口水的嘴角。其实她睡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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