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倒是不以为恼,夫妻尚且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她和王公子只是订婚,站在王家的立场上,他们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相反还有些庆幸王公子的绝情,若不然,他定会认出牢里那个并非她本尊。
待她入宫,王尚书早已因为参与朝中争斗而遭到贬谪,举家流放岭南。
她对王公子最后的记忆,是定下婚期那天,他满心喜悦地望着她,喃喃道:“我是几世修来的福分,才换得今生与你结为夫妻。”
现在回想,她也难说此人对自己究竟有几分真心,但无论如何,她都不愿再和他有任何牵扯。
而且她刚从钟小姐那得了好处,不想转眼就与人结怨。
她转过身,笑了笑道:“王公子抬举,我愧不敢当。若论作诗,钟家阿姊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才女’,至于书画,但凡宣王殿下在场,只怕无人能出其右。王公子不如向他们二位讨教,想必能够获益匪浅。”
说罢,略一颔首:“今日我有约在先,无法奉陪,还请诸位见谅。”
钟小姐见她识趣,神色稍有缓和,但还没来得及表态,便听宣王道:“我来此地,本是找颜小姐有事相商,既然这样,我就不叨扰了。”
话音落下,已径直往亭外走去。
颜珞笙见状,侧身让姜义恒先行,谁知他竟在她面前停住。
“颜小姐何必自谦,”他的声线清冷,语气却春风化雨般和煦,“我曾有幸得见你的画作,依我看,无人敢在你面前妄称擅长丹青。”
颜珞笙怔了怔,不知他何出此言。
若在前世,他确实见过她的画,但如今,她流
第 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