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或者宣王被人夺舍,内里换了个芯子。
表面却只能维持淡定:“殿下误会,臣女并没有这样的癖好,今日也是别无他法,才与小惟‘另辟蹊径’。”
说罢,极其生硬地岔开话题:“殿下可曾想过将小惟的存在告知陛下?作为皇室血脉,隐姓埋名终归不是长久之策。”
即使有宣王和瑞王暗中扶持,不至于让妹妹节衣缩食,但颜珞笙想起小璇曾经的待遇,相较之下,同为皇帝的金枝玉叶,小惟过得着实有些寒碜。
姜义恒觉察出她的躲闪,选择见好就收,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他很喜欢看她现在的样子,尤其是方才听到他那番关于钻墙洞的言论,她非常难以言喻却又偏要故作镇定的表情,比前世古井无波的模样生动得多。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只怕再调侃下去,反而有弄巧成拙的风险,于是配合地接过她的疑问:“是阿娘不愿。我父亲十年间对她不闻不问,既不知她有孕在身,更不知小惟出生后大病一场,险些不能活命。阿娘说,他当不起小惟的一声‘父亲’,也因此拒绝为小惟冠以他的姓氏。”
说到此处,他微微一叹:“阿娘被关进冷宫的前三年,即使是我和阿弟也不能去探望,后来父亲终于松口,我们见到阿娘,才知道她生下小惟,并且费了很大的心力将她养活。那三年时间,我无法想象她们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话音平静,颜珞笙却听得心中不是滋味。
姜崇令她学习月琴,还给予小璇无尽宠爱,现在想来,或许是一种移情。
可这种所谓的补偿,只是让他自己得到安慰罢了,沈皇
第 16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