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姐回过神来,也无心再与颜珞笙多说些什么,搀着母亲离开。
出了玄清观,迎面看到两个眼熟的人影,似乎是颜小姐的兄长和昨日那位聂小姐。
钟小姐心中有气,并不想与他们打招呼,假装侧头与母亲交谈,径直越过两人,走向自家马车。
上车后,钟夫人淡声道:“阿蕙,我与你说过多少次,目光要放长远些。”
钟小姐低下头:“阿娘教训得是。”
“庆王殿下的生辰就快到了,你须得好好准备。”钟夫人端起茶碗,轻轻地饮了一口,“以后少和那颜家小姐往来,她与你不是一路人。”
钟小姐脸色愈发苍白,却只能点点头,顺从应下。
钟夫人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靠在软垫上开始闭目养神。
昨日之事,她已从儿子那里听得前因后果,只觉可笑。
颜家祖上煊赫,出过的名士数不胜数,颜晟更是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与自家公爹分庭抗礼,但偌大一个家族,终究逃不过盛极而衰的命运,颜晟那儿子不学无术、难成气候,女儿自甘堕落、亲近寒门,简直丢尽了祖宗脸面。
她还记得早些年,钟家一度动过与颜家结亲的念头,若非颜公子突然出事,只怕自家女儿已经与他订下婚约。
现在想来,颇有几分庆幸,颜家兄妹烂泥扶不上墙,相比之下,谢家和庆王才是前途无量。
至于宣王,年纪轻不懂事,早晚会后悔与这对兄妹为伍。
颜家凋敝在所难免,如今,时运已经站在了他们钟家这一边。
颜珞笙目送姜义恒随云知真人的弟子离去,正要
第 17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