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丫头在说话。”
颜珞笙连忙松手。
她很是后悔,不知自己为何要这么做,阿婆神志迷糊,根本认不清人,甚至可能连宣王的名号都没听说过,随意编造个借口骗过去就是,这样东躲西藏,反而像做贼心虚。
假山挨着院墙,空间狭小,两人几乎要贴到一处。
颜珞笙丝毫不敢乱动,只恨不能钻进墙里。
伴随着关门声,院里重新恢复寂静,她等了片刻,适才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挪出去,垂首低声道:“臣女僭越,请殿下恕罪。”
姜义恒见她一副听候发落的模样,心下好笑,轻声道了句“无妨”。
却不由低下头,看了看被她握过的手腕。
方才那么近的距离,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呼吸和头发上的香气,就像一件多年梦寐以求的珍宝骤然落在眼前,她必定不会想到,他用了全部的定力,才没有唐突地拥她入怀。
然而颜珞笙的内心远不及表面淡定。
她只想赶快请走这尊大佛,再这样下去,她也难说自己的防线将在何时崩塌。
正打算以雨水将至为理由,劝宣王殿下移驾,不料厢房木门轰然打开,阿婆隔着半座院子望过来,得意洋洋道:“我就知道是你。”
见她走下台阶,颜珞笙连忙三两步迎上去:“您有事找我?”
“我刚才听到,你似乎在和某个小郎君讲话。”阿婆狐疑地打量她,语重心长道,“丫头,你可知道私通是死罪。”
无辜被扣了个私通的帽子,颜珞笙哭笑不得,信誓旦旦道:“您听错了,这里只有我一人。”
第 18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