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性荡然无存,似乎只是一场错觉。
颜珞笙如释重负,接过发带,答非所问道:“殿下还是该注意避嫌,臣女的物品放在殿下那里,终归不妥,万一给人看见……”
话说半句,在摸到发带末端凭空多出的暗纹时忽然停住。
仔细辨识,似乎是一株玉兰。
姜义恒见她觉察到端倪:“平白拿走这么多天,总不好原样不动地还回来,所以我描了些纹样,让宫人照着绣在上面。如何,可还喜欢?”
颜珞笙:“……”
这下好,宫人看得一清二楚,不知会怎样浮想联翩。
她总算体会到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种感觉就像是千方百计积蓄力量,却悉数打在了棉花上,收效甚微,还散得七七八八,再难重聚。
对手深谙“敌进我退,敌退我追”之精髓,游刃有余地将她的攻势化解。
经过二次加工的发带成了烫手山芋,她断然不会再让他拿走,但若收下,便是默认了他这份别出心裁的赠礼,无论哪一种选择,都与她想要的“两清”背道而驰。
这时,隔壁窗子错开一条缝,里面传来阿婆没好气的抱怨:“丫头,你怎么回事?大白天扰人清梦,我堵着耳朵都能听到你在那喋喋不休,比树上的麻雀还聒噪。”
颜珞笙连忙道歉,随即压低声音:“此地不宜久留,殿下还是尽快移驾为好。”
她唯恐阿婆会突然破门而出,再像上次那样,把姜义恒错认成旧主,闹得鸡飞狗跳。
猝不及防被下了逐客令,若在以往,姜义恒难免要调侃一二,但看着她依旧有些发白的面色
第 2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