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片刻也无妨。”
颜珞笙沉默不语,但却停住脚步,透过帷帽淡淡地扫了那伙计一眼。
伙计如蒙大赦:“多谢二位,小的再去问问掌柜,请他尽快过来。”
说罢,再度钻入帘后。
纪荣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道:“平伯手下的人,竟如此不会做事。得亏今日遇到你我,换做别个有身份的被这么晾着,才不会好声好气与他们讲话。”
“平伯?”颜珞笙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纪家的老人,十几岁时就跟在祖父身边了。”纪荣解释道,“后来他上了年纪,不再跑商队,祖父就安排他常驻京中,统管这边的事务。前些年他在长安,陛下迁都之后,祖父也将他调到了洛阳。京城重地,还是要交给最信任的人。”
顿了顿:“那个所谓查账的,想必就是他派来。”
“表兄可曾见过此人?”颜珞笙问道,同时默默记下了平伯。
纪荣摇摇头,他不知表妹为何会关心一个账房先生,但还是如实道:“家中之事,一向都是父亲和兄长操办,即使我有心帮忙,未经祖父允许,也不能擅自与底下的人的接触。”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中流露出几分失落。
他自小被祖父寄予厚望,想他有朝一日能够通过科考入朝为官,每当兄长跟在祖父身边学习经商之道,或者随父亲走南闯北时,他只能在夫子那催人入眠的教导和令人头晕眼花的四书五经之中强打精神,忍受度日如年的煎熬。
气跑了七八个夫子之后,祖父发现他确实不是读书的料,渐渐地放弃了让他参加科考的念头,但却依旧拒绝让他经手
第 26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