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进屋说吧。”纪夫人道,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阿荣,关于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你方才与阿音闲谈时,可有向她求证?”
经她提醒,纪荣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计上心来。
他顺水推舟道:“我正要与您说此事。今天上午,宣王殿下派人给阿音送了封信,邀请她明日入宫赴宴,依我看,殿下对她有意是真,但阿音却无同样想法,她在玄清观躲避半月,若不是为了见我们,也不会这么早回来。如今她正为此事苦恼,想请您行个方便,让她以作陪舅母为名过来住几日,借此回绝殿下。”
“这样啊。”纪夫人若有所思,喃喃道,“你说,阿音为何不愿?虽然皇后娘娘失宠多年,可到底是正宫,宣王身为嫡子,被立为储君的可能并不亚于庆王,难道颜家连王妃、甚至太子妃之位都看不上眼,对阿音的婚事另有安排……”
“阿娘,”纪荣听出她言外之意,“您总不会以为,姑父……颜公要送阿音去做后宫娘娘吧?”
“为何不可?”纪夫人意味深长道,“若能得陛下垂青,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想必不知,当年你祖父还曾动过让你姑母给陛下做侧室的念头,但她那时性情骄纵,远不及现在温顺贤淑,你祖父怕她稍有不慎惹恼陛下,为纪家招致灾祸,这才改变主意,退而求其次,将她许给颜公。”
陈年旧事,纪荣的确是头一次听说,愣了片刻,才道:“可婚姻之事,又岂能仅以利益作为衡量?毕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人,总得合乎心意。”
“你懂什么?”纪夫人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说话间,已来到院内。
第 30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