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翻开。
平伯回来的时候,脸依旧黑得像锅底,纪茂在旁好言相劝:“罢了,为这种人动怒,实在不值当。何况今次之后,我相信他们不会再做纠缠了。”
“区区一个侍郎,就敢如此横行霸道,当年老爷受先帝之邀,到益州定南王府做客时,他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呢!”平伯余怒未消,挥舞着手里的账本,“他若觉得我纪家无官无荫,只会受人摆布、忍气吞声,呸,做他的春秋大梦!”
他推门而入,看到坐在桌前的颜珞笙,适才稍许平复情绪:“表小姐久等。”
“我见二位迟迟未归,本想自己先做,但翻了半天也没找到总账,只能偷会懒了。”颜珞笙直起身子,说笑道。
“啊,在我这里。”平伯将捏皱的账本放回桌上,冷哼一声,“若不是少爷拦着,我定得用这玩意狠狠抽他们的脸。”
颜珞笙同情地望向桌面:“它何其无辜,竟要以卵击石,与那厚如城墙的脸皮相抗。”
平伯闻言,嘴角一松,神色终于缓和下来。
颜珞笙试探地问道:“平伯,出什么事了?”
平伯对表小姐已颇具好感,便如实相告:“有人看中了我们这座别庄,想出钱买下,我拒绝了几回,就说我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家主人是户部张侍郎,背后还有贵人撑腰,若一意孤行与他作对,回头定要我们好看。表小姐,不是我说,即使老爷有意出售此宅,跟他开口要价,他一个侍郎还未必能给得起。”
“他给不起,但别人可以。”颜珞笙提醒道,“平伯,您常年在京做事,想必消息灵通,您可还记得,半年前,张侍
第 32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