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殿下真是颇有闲情逸致。
她看向兄长和表兄。
自己就罢了,他们两人均有功夫在身,居然也一无所知。
颜玖竹与纪荣不约而同低下头,心虚地躲开了她的目光。
颜珞笙认命地叹了口气,收回视线,起身道:“今日之事,再次谢过殿下及二位,天色已晚,我等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净居寺位于永丰坊西北,你们过去,须得横穿整座里坊。”姜义恒按住她的假公验,揶揄道,“若再遇到同一伙武侯,你是打算对他们说,自己被雇主赶出了家门吗?更何况,那里未必安全。”
“殿下所言甚是。”六叔附和道,“颜小姐,我这地盘虽小,但可以将柴房借你一用,此处只住着我和老八,你们放心,绝不会有任何人进去打扰。”
八叔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颜珞笙也不好再拒绝。
何况有人已经趁她不备抽走了假公验,只留下那幅画在桌上。
“多谢。”
她对六叔和八叔拱了拱手,转身出门。
姜义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她这身打扮,实在有些难以言喻。
虽然遮去了胸前的起伏,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却在束带下一览无余。
她该庆幸自己“问路”时戴着斗笠,否则定会被看穿。
未施粉黛却依旧明艳照人的容貌,凝脂般吹弹可破的肌肤,试问哪个男人会长成这样?
他笑着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画纸。
虽然有些别具
第 3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