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
“阿音,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颜夫人看着女儿,仿佛隔了一段遥不可及的时光,凝望十五岁的自己,“此行路途遥远,难免需要日夜兼程,出了家门,没人会再当你是千金小姐,因为谁都不愿队伍里平添一件累赘,经商是为获利,任何徒增开销的多余之人,都会让这个利字打上折扣。”
颜珞笙心想,命都快没了,哪还有功夫计较待遇。
只要这趟行程能改变前世抄家灭族的命运,就算风吹日晒、幕天席地也值得。
但这些不能说与母亲,她按捺思绪,有理有据地反驳道:“阿娘,我虽然无法从事苦力,可我熟读算经、通晓九州风土人情,还能帮忙转译青奚的语言文字,两相抵消,就算让外祖父做权衡,也不会觉得我是累赘。再说,当年阿娘能去得,为何我就去不得?”
她的眼眸清澈透亮,字里行间胸有成竹,秾艳的容色愈发美得灼目。
——阿爹去得,阿兄也去得,为何我去不得?除了苦力,别的我都可以做,阿爹不让我试试,怎知我不如阿兄?
女儿的轮廓仿佛与内心深处早已面目模糊的那个自己重合,颜夫人笑了笑,轻声道:“阿娘从未去过青奚,或许这次,你可以代我去看看。”
颜珞笙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转瞬就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吞没。
有母亲相助,如何混进商队的难题便可迎刃而解。
只不过,青奚之行事关重大,于她的身份而言,已非“出格”二字能够形容,纵使母亲已经有所松动,但若拿不出充分的理由,也无法让她真正点头答应。
她稍加斟酌,说道:“陛下
第 39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