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伯府‘长期往来’,并没有说不该买这块地,如果提前泄露消息、唆使忠勇伯抬价的是他同谋,他们或许是想借此机会,在短期内转移一笔巨额款项。”
诚伯心头一震:“这……”
“我的直觉向来挺准。”颜珞笙轻声道,“您不妨顺着我说的去查,他们绝不会是第一次这么做,在此之前,可能早已暗度陈仓,在账务上动了不少手脚。”
诚伯深吸口气,许久,慨叹道:“小小姐,您和湘小姐真的很像。”
颜珞笙听出他换了称呼,微微一怔。
诚伯对她的视线置若罔闻,仿佛沉浸在回忆中,声音低缓,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叹息:“湘小姐初次跑商,也是您这般年纪,我放心不下,就一道跟了出来。那一次,我们借着去荆州转卖货物,实际上,却是要与定南王府的人接头。”
“途经岳州,老爷被一些事耽搁,便让我带队先行,自己和湘小姐留下善后。原本万事俱备,谁知有个伙计笨手笨脚,在紧要关头不慎露出了破绽。混乱中,我们成功掩护定南王的属下脱身,自己却被驻守荆州的广安王扣押。”
“广安王是朝廷的忠实鹰犬,落在他手里,可谓凶多吉少。我们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打定主意绝不供出老爷和纪家,岂料五天后,竟被无罪赦免。”
说到此处,诚伯顿了顿,眼中染上湿意:“是湘小姐救了我们的命。”
“老爷对我坦白,他在岳州听闻消息,权衡过后,认为放弃我们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湘小姐执意不肯,她没能说服老爷,便趁他不备,孤身一人连夜赶来荆州,单枪匹马求见广安王,最终让他相信我们只是贩卖私盐
第 45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