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不经意看到来人,顿时一怔:“诚伯?”
纪茂和纪荣猝不及防听到这么一声,跟着望去,不由也呆了呆。
眼前风尘仆仆的老人,赫然竟是本该身在长安的诚伯。
颜珞笙最先反应过来,给他斟了杯茶,讶然道:“您怎么……”
诚伯坐下,接过茶水一饮而尽,缓了口气,笑道:“淮少爷去了长安,有他坐镇,我就可以放心跟来了。湘小姐把小小姐交给我,我自然要恪尽职守。”
颜珞笙笑了笑,令店小二为他添了副碗筷,旋即压低声音:“如何?”
诚伯微微颔首,神色复杂道:“正如小小姐所料。”
颜珞笙叹了口气。
依照她的计划,离开长安当天,诚伯临时派顾兴随商队同行,之后纪茂安排人手,与他同吃同住、昼夜不离,避免他向外传信。
而长安那边,诚伯开始着手清查账务。
如此看来,果然查出了一些东西。
好在舅父亲自奔赴长安处理后续事宜,让她安心不少。
只是不知,顾兴及其同伙的行为究竟是出于父亲授意,还是顾振远瞒着他擅自行动。
但眼下鞭长莫及,唯有等回去再设法调查了。
正出神,街上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颜珞笙循声望去,只见一排士兵沿街开路,令行人往两侧退避。
看他们的盔甲和武器,当是来自益州刺史府。
随即,一列队伍从长街尽头缓缓走来。
益州不像两京坊市分明,这条街道宽阔,是使团大队人马去往刺史府和原定南王府的
第 46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