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要做,大军先行南下,到了泸州,再寻个借口说我不便去王城,他有诚意,等料理完沈公后事,就亲自来曲州与我详谈。我倒要看看,他擒我回去的决心有几分。”
剑尖从益州划过泸州,最终定在曲州,一路将图纸展平。
吹毛断发的利刃,堪堪贴着表面,却没有破坏纸张,甚至不留一丝刮痕。
赵玉成暗自叫了声好,颔首道:“曲州位于两国边界,选在此处可谓公平。即使沈岷暗中布兵、图谋不轨,我们也能及时从益州、泸州和戎州得到增援。”
“送沈公灵柩归乡之事,就有劳聂寺卿了。”姜义恒收剑入鞘,“赵将军,请您加派精锐暗中相护,务必保证聂寺卿和其余诸君平安归来。”
聂海文之前被青奚使团折腾得心力交瘁,对沈元希并无好感,但念及死者为大,此番又是为朝廷办事,便应道:“微臣遵命。”
赵玉成也道:“臣明白,请殿下放心。”
随后谈了一些具体事务,两人告退离去。
赵玉成错开半步,聂海文推辞不过,只得道句“承让”先走。赵玉成行至门边,脚步顿了顿,目光望向宣王,想到他此行目的,神色中尽是担忧。
姜义恒淡淡一笑,对他做了个“保密”的手势。
赵玉成好笑又无奈,叹息着出了门。
另一边,颜玖竹接到士兵传话,赶来王府正院。
姜义恒站在窗边,听到关门和脚步声,回过身来,将方才定下的计划告知于他,旋即笑了笑:“玖竹,这次要劳烦你随我跑一趟了。”
“殿下何必与我客气。”颜玖竹见他还穿着轻甲
第 47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