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
白夫人听罢她所说,主动把自己和丈夫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告知于她,毫不介意与人分享幸福。
然而她言传身教,却收效甚微,到傍晚,颜珞笙的表现也只是差强人意。
乍看挑不出任何毛病,各种亲密举止做得极其自然,可总觉缺了点什么。
沉默寡言的白先生突然开口:“姑娘,你须得明白,言行归根结底是发自内心。倘若你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怎能打消旁人的疑虑?公子的表现就比你好很多。”
颜珞笙无言以对。
他的话犹如醍醐灌顶,她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
她一直提醒自己,与姜义恒假扮未婚夫妻只是权宜之计,心里却依旧严防死守,避免混淆虚实,将真正的感情混入其中。
她不敢。
她害怕的原来是这个。
天知道她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还有被他打横抱下车时,内心承受了何等煎熬。
就像冰火两重天,一面垂死挣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沉沦。
她掐了掐眉心,自暴自弃地想,如果她身受重伤,镯子的事该怎么办。
难道要把父亲的计划全部告诉兄长,让他代为阻止?
“阿音,实在做不到,也不必再勉强了。”姜义恒轻声道,待她侧头望去,他却错开视线,“我不愿看你这样委屈自己,我试一试劝你阿兄来。”
“我没有委屈。”颜珞笙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我只是……”
她低下头,实在不知该作何辩解。
“姑娘,这个眼神就很好。”白先生称赞道,“但你与公子
第 55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