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姜义恒捉住她的手腕,却蓦然一顿。
触觉是前所未有的敏锐,她的肌肤柔滑宛如锦缎,在他手中热得有些发烫。
一时间,他握着也不是,松开也不是,心想这药性好生霸道,倘若他今晚多喝些酒,像颜珞笙一样醉到意识模糊,只怕现在已经……
他定了定神,迅速做出判断。
木雅未进卧房,定是在外面的灯烛上做了手脚,然后借助空气流动,使香味充满整间屋子。
颜珞笙醉成这样,他不放心留下她去找解药,只能熄灭烛火、开窗通风,让香气尽快散去。
思及此,他正要起身,然而猝不及防地,她竟整个覆了上来。
……
霎时,难以言说的感觉窜上脊骨,他轻轻吸了口气,脑海中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回过神,他已不由自主地揽着她的腰,与她视角调换。她仰面躺在枕上,目光迷离,面色嫣然,长发铺散开来,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颜珞笙的身体全然不听脑子指挥,她如同烈日下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找到一汪清泉,便不顾一切地想要据为己有。
她抬起手臂,摸索着探向姜义恒腰间,三下五除二抽去了他的腰带。
衣襟敞开,胸口一凉,姜义恒觉察到她的动作,摇摇欲坠的理智在悬崖边骤然刹住。
他并非柳下惠,对于钟情了两世的女子,不可能没有半分绮念,何况此情此景,她的每寸呼吸都是无声的引诱。
但不行。
他不能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下草率地要了她。
婚礼毕竟
第 65 章(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