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当空还是星河璀璨,都恍若触手可及。阿弟听了这话,闹着要爬上屋顶看看,许是觉得只要站在高处,也能揽月摘星。”
颜珞笙不禁好笑。
俗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瑞王殿下一直都是个满脑袋奇思妙想的主。
“宫人搬来唯一的梯/子,高度远不及正殿屋檐,我们只能去后院的凉亭。阿娘抱了小惟先走,随后是阿弟,至于我,”姜义恒笑了笑,坦然道,“架不住他们盛情相邀,只好跟着上去。”
颜珞笙记得那座亭子,空间狭小,屋顶自然也没多大,她想象沈皇后带着三个孩子挤在上面的场景,顿时乐了。
“阿弟发现屋顶的景观并无特殊,甚是委屈,阿娘说将来如有机会,一定带他去青奚,他才破涕为笑。我们坐了很久,直到小惟昏昏欲睡,眼看已是戌时,我和阿弟便告辞离开。”
“果不其然,一进宫门就接到父亲传召,我本想独自揽下责任,请他饶过阿弟,可他压根不听解释,罚我们跪了两个时辰,还说如有下次,就禁止再去那边,而阿娘教子无方,也该领受惩处。”
颜珞笙认为姜崇简直不可理喻。在她的印象中,他虽心狠手辣、冷漠绝情,但还从未有过如此偏执的一面。
就像刻意发泄般,将满腔怒气倾注在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身上。
她下意识问:“后来呢?”
“我们只能从命。”姜义恒轻叹,“以他的脾性,处罚阿娘绝不只是威慑,我和阿弟怕他去了冷宫、发现小惟,降罪于她们母女,或者将小惟从阿娘身边夺走,交给其他妃嫔抚养。”
“阿弟惦记阿娘的承诺,每天
第 70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