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而复返,缓缓起身,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三个月前,诚伯提及往事,自称“十年前偶然与湘小姐重逢”。
正是这句让她起了疑心。
按诚伯所说,他拒绝帮助母亲逃婚,心存愧疚,从此远走他乡、无颜再见,那么他绝不会主动现身于她所在的地方,只可能是母亲趁其不备,临时造访他的居处。
在颜珞笙的记忆中,母亲几乎从未出过远门,就连回扬州探亲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只有建昭七年,太后病重,她和几位诰命夫人结伴去洛阳一座据称很灵的寺庙祈福,离开长安一段时日。
准确来说,这是“十年半前”。随后半年内,皇帝下令迁都,达官显贵悉数从长安搬至洛阳。
诚伯原本在洛阳,待母亲随父亲定居新都,他才转移至长安。
她敏锐捕捉到其中关键,连夜写了封信,请大表兄派人快马加鞭送至颜府。
三天后,收到母亲的回复,建昭七年九月,她确实在洛阳见过诚伯一面,彼时他统管洛阳商务,听闻迁都的消息,为了继续躲她,才特意与长安的平伯交换,改去旧都经营。
颜珞笙终于确定,诚伯也是父亲的人。
当日在南市那家首饰铺,二表兄与她闲聊时说,平伯原本在长安,皇帝迁都后才被调派至洛阳。后来查出父亲从建昭七年开始挪用纪家钱款的证据,她曾想过,平伯之前是谁在帮他做这些事。
至此,真相大白。
那一刻,她心中百味陈杂。
虽然她从始至终未曾言明,但以母亲的聪慧,定然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不知母亲会
第 7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