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妙。”
颜珞笙捂住肩膀,有气无力道:“让阿姊来为我开门那人,他出手不知轻重,在下这样返回,左右的人问起,在下又该如何解释?这伤是自己摔倒还是旁人击打所致,想必外面任何一个普通大夫都能轻易辨别,到时候,即使在下想为他遮掩,也无计可施。”
宫人有些为难,但又觉她言之有理,想了想,压低声音道:“随我来。”
“多谢。”颜珞笙抱了抱拳,随她去往另一个方向。
她聚精会神,将走过的路线和脑海中的地图比对,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记下标志性的建筑和景物。
未几,医官署出现在眼前。
“纪公子在此稍等。”宫人小声道,“我为你取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你自行涂抹便是。”
颜珞笙应下,待她进门,顿时放轻脚步,飞快地离去。
她按照自己的猜测,踏上一条与来时相反的路,计算着步数和距离,与刚才的依次对照。
沿途遇到的宫人和卫兵屈指可数,她出示纪家的腰牌,未遭任何阻拦。
她恍然觉得,这所谓的“王宫”,还不如洛阳某些世家大族的宅邸来得豪华。
实际上,宫里住着的除了老国君的妃嫔,就只有沈岷父子,满打满算,确实用不到太多下人。
沈岷的发妻去得早,仅留下沈烨这一个儿子,他一直没有续娶,即位后也未曾纳妃,倒像是颇为长情。
颜珞笙一路游历,零零碎碎听闻了不少关于他的事,山高水远的地方,比如灵玉雪山以及平蒗那一带,人们提起他都是三缄其口、一言难尽,然而越接近王城,他的
第 74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