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珞笙收回视线,余光瞥见沈烨神色中稍纵即逝的迷茫与痛苦,忽然生出几分同情。
难怪他终日郁郁寡欢,前世被软禁在洛阳,整个人从内而外都如死水般了无生趣。
摊上沈岷那样的父亲已是一大不幸,身边还没有兄弟姐妹能够为他分担,只能独自守着不可告人的家丑,于心底日渐腐烂。
沈烨扶了沈夫人离开。
颜珞笙得到应允,当即抛却一切顾忌,轻手轻脚地揭开画像放在桌上。
墙壁平整光滑,但仔细识别,可以发现嵌在其中、纤如毫发的线条。
她抬手轻敲,回声响起,里面是空心。
试探地往前一推,约莫巴掌大的墙面顿时凹陷下去,从底部缓缓升起一块袖珍罗盘。
与它相比,沈皇后居处的“暗格”简直像个平平无奇的储物柜。
机关的位置有些高,颜珞笙搬来床边的脚凳,踩在上面、举着烛台,终于看清了全貌。
精铁打制,泛着幽幽冷光,逐圈印刻了天干地支五行方位,似乎主要依次对准中心伸出的指针,就可以破解。
她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输入沈皇后的生辰八字。
沈皇后曾与她说起青奚的一项祭典,随意用自己的八字举例,她过耳不忘,孰料竟在此时派上了用处。
一阵轻微的响动传来,她循着声音走到另一侧墙边,飞快地移开床榻、掀起地毯,就见一条隧道慢慢显露,石阶逐级延伸,消失在未知的黑暗中。
她拿了烛台,拾级而下,观察里侧的机关情况,确认能解开后,却突然陷入了犹豫。
虽然
第 77 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