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仅有。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发妻和亲生骨肉都能利用。
她不知父亲是何想法,竟敢与这样的人作对。
诚伯已经离开十日,若快马加鞭,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
但愿她的信可以先一步抵达母亲手中,请母亲稍事提防,以免父亲另有动作。
至于她自己,回京之前,要去完成最后一项任务。
——查明父亲与益州刺史勾结是事实还是栽赃。
两个时辰后,议事结束,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曲州进发。
一上车,姜义恒顿时停止做戏,气定神闲地倚着靠枕,看颜珞笙烧水煎药。
她的动作驾轻就熟,仿佛已经做过无数遍。
前世她十年不离汤药,起初住在顾振远家中,条件简陋,凡事皆需亲力亲为。
顾振远拒绝回长安投奔顾绍,而颜家被抄事出突然,颜晟也没来得及给他留多少财物,他千方百计救活颜珞笙,还要养活体弱多病的妻子和女儿,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待他拐弯抹角搭上谢家的势力,凭借举荐进入朝中,他的妻女已相继离世,颜珞笙改名换姓,成为他的女儿“顾染歌”。
姜义恒至今记得,颜珞笙初次在崇文馆晕倒,他听罢医官所言,才知她曾受过重伤。
她自称是某次随母回乡省亲途中遇上劫匪,对方见她们穷困潦倒,榨不出几个铜板,便要杀了泄愤,若非恰巧有人经过、拔刀相助,只怕她已命丧黄泉。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虽然天下太平日久,但还远不及“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程度。
直到后来,
第 83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