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意识到几分不对。
如果镯子一直藏在画像后的暗格中,为何宫里的内应迟迟没有发现?
小小姐素来行事谨慎,那天又为何一反常态,执意要去翻动画像?
彼时他极度紧张,打伤小小姐之后更是心中大乱,竟悉数当成了巧合。
再说,这镯子独一无二、做工奇特,寻常银匠难以仿制,他压根没想过会有赝品。
他认命地叹息。
到底是颜公和湘小姐的女儿,他不该低估她的智谋。
诚伯将茶杯凑到唇边,有些迟疑,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忽然听颜晟道:“是阿湘?”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落在耳中却不啻惊雷,诚伯当即一饮而尽,起身下跪道:“颜公,在下以性命向您发誓,与湘……与夫人无关。纪茵是在下收留,让他冒充纪家子孙也是在下的主意,在下甘领任何责罚,请您莫要冤枉夫人。”
他垂首等候发落,室内却再度归于寂静。
漫长的沉默,于他而言仿佛有一辈子之久。
直到茶水落入瓷杯的声音响起,他鼓起勇气微微抬眼。
颜晟用茶壶注满另一只杯子,轻轻饮了一口,好整以暇道:“怎么,以为我会杀你?”
“不敢。”诚伯连忙低头,才发现背后的衣服已经湿透。
“你回去吧。”颜晟又喝口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趟辛苦了,该有的赏赐不会少。”
诚伯如蒙大赦,谢恩之后,敛衽退出门外。
颜晟道:“邈之,你们也下去吧。”
“颜公,镯子的事……您预计如何?现在快马加
第 92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