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女,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行商的艰苦?
颜晟为官二十多载,经历过乱世与朝代更迭,素来运筹帷幄游刃有余,但这次,心中却被前所未有的震惊占据。
他突然觉得,朝夕相伴的妻子和女儿变得异常陌生,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们。
去扬州打探消息的人很快返回,说颜小姐被安排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宅子,平日深居简出,等了十多天,才终于看到她现身,但她戴着帷帽,身边的人也极其警惕,未能得见真容。
他的探子个个本事卓绝,能将目标人物的动作习惯记下,原封不动地在他眼前复现。
探子模仿了那位“颜小姐”举手投足的姿态,他发现,自己可以准确无误地分辨朝堂上的同僚,但对女儿,竟有些举棋不定。
她是这样吗?
她……该是什么样?
颜晟犹如翻箱倒柜般搜寻记忆,然而停留在脑海中的,只有她请安时完美无缺的礼仪、策论学问时不动如松的站姿、写诗作画时一丝不苟的执笔动作。
她如何行走、如何落座、如何举杯执箸……他却一无所知。
颜晟闭了闭眼睛,饮尽凉透的茶水。
苦涩的味道侵入感官,不上不下地停在了胸口。
诚伯骑马出城,径直去往别庄。
他打算知会平伯一声,就返回长安。
行至门前,忽然看到一辆华贵的马车,他心下大惊,当即调头飞驰而去。
一个人影从旁边窜出,不由分说地拦住了他。
马背上的女子挽着缰绳,华丽的裙裾和外衫扬起绚烂夺目的弧度,发间珠光
第 92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