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只怕再多待一刻,仅存的定力就会土崩瓦解。
颜珞笙想提醒他沐浴的水已经变凉,但勉强发出半个音节,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视线中。
她拥着衾被,渐渐失去了意识。
汤池里浮动的热气早已消散,不过因为是夏季,也并没有彻底冷却。
姜义恒径直踏入,水流一点点漫上来,他靠在池边,终于听到那根名叫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纷杂的记忆在脑海中交替重叠,颜珞笙身着锦衣华服、明艳惑人却又清冷不近凡尘的模样,不施脂粉、黑发如瀑素衣似雪的模样,最后,是她陷在柔软的衾被中,衣襟微敞,胸前玲珑的轮廓轻微起伏,衣摆掀起,腰胯线条流畅精致,白皙平坦的腹部像一块无瑕冷玉,触感却绵软而温热。
还有……
他抬手出水,看着自己的指尖,水珠滑落,在灯火下泛起清透的光。
她迷离而妩媚的双眸似乎近在咫尺,急促的喘息仿佛还在耳边流连。
他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叹息着闭上眼睛,手缓缓落入水中。
颜珞笙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为她盖好被子,遮住了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赌气地背过身去。
对方将她整个人裹着被子揽入怀中,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阿音,现在不行。我们回京少说还有半月,等到征得颜公同意,我父亲赐婚,钦天监合过八字,定下婚期、筹备仪式,婚礼最早也要在年底。如果我们现在就……将来成亲,我可以买通宫里的医官,令他们隐瞒你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再用‘颜料’应付喜帕,但……”
第 94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