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振远的人不可能戴着腰牌招摇过市,颜珞笙自称见过,并不是在长安,而是前世。
他如此一提,她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果不其然,颜珞笙闻言,仿佛松了口气,试探道:“殿下可知此人现在何处?”
姜义恒配合道:“尚未查明。”
颜珞笙叹息:“倘若不是巧合,如今他正假借一个叫做‘甄先生’的名号,在洛阳为纪家……或者说是为我父亲效命,我偶然听闻我父亲说出关于那只镯子的计划时,他就在场。我一直不知他的身份,后来去了长安,在诚伯身边发现顾家的人,也没怀疑到他,现在想来,应该是他的安排。”
说罢,她又连忙道:“但他意图行刺聂寺卿之事,我父亲未必知情。”
姜义恒心下好笑,喝茶掩饰过去,装作一无所知。
所幸在两人不遗余力的演戏下,终于可以将顾振远拿到明面上说。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颜珞笙蹙了蹙眉,“他目前身为一个账房先生,怎会有能耐驱使那么多人为他效力,甚至还包括天渊的杀手。天渊与中原势同水火,若说拉拢他们,即使顾家出面也很难做到,我想不通,顾振远许给他们什么好处。”
“或许他借助了妻族的力量。”姜义恒猜测道,“阿音,你对他夫人了解多少?”
这句倒是问得诚恳,顾夫人来历成谜,前世他用尽一切门路,都没查到有价值的信息。
颜珞笙却摇了摇头:“我只知她姓甄,和顾振远生有一个女儿,母女二人身体都不大好,一年到头大多数时间都在病中。我未曾见过她们,但听旁人说起她们的病症……很像木雅仿
第 95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