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她想到另一件事,低声道:“聂寺卿说的那个老内侍,十有八/九是被我父亲的人带走。”
二月十五,钟小姐撞见有人在望云楼给父亲传信,想必正是此人。
“我知道。”姜义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和而轻缓。
颜珞笙没再多言,伸手回抱过去。
不论何时,他永远能够理解她心中所想。
次日,姜义恒的命令交代下去,颜玖竹当即答应。
傍晚时分,一众使臣和将官们来到刺史府,被侍从引入宴厅。
高正松筹备了丰盛的筵席,甚至拿出珍藏的剑南烧春为诸臣助兴。
觥筹交错,宾主尽欢。众人个把月来忙得脚不沾地,正值青奚雨季,一路走来更是艰难,而今暂且得以享乐,都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聂海文也和同僚们干了几杯,想到此行回去必将得到封赏,心情随之明朗了不少。
他的成就皆是自己风里来雨里去换得,终有一天,他会达到那些曾经轻视他的世家官员眼中、他永远望尘莫及的高度。
他酒量不算好,很快就有些头脑昏沉,觉得屋里闷热,便起身出去透风。
颜珞笙为姜义恒添上茶,旁边有位将官喝醉了酒,不顾她是宣王的内侍,要她帮忙倒些水来,她点头应下,迅速地提了水壶为对方加满。
忙过这阵,她下意识往聂海文所在的方向看去,不由怔住。
座位空空荡荡,原本站在他身后的颜玖竹也已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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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小姐:所以我该
第 96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