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心中暗自讶然。
士兵们朝两边分开一条道,姜义恒搭着颜珞笙的手越众而出。
有人上前检查过刺客的情况,回禀道:“殿下,都死透了。卑职在他们头领身上发现了这个。”
姜义恒闻言,并无意外。刺客行动时通常都会携带毒药,何况他们的来历对他而言已不是秘密。
他的目光扫过士兵呈上的物品,果然,与驿站那名刺客佩戴的腰牌别无二致。这块的用料更好些,足以显示持有者的身份之特殊,顾振远此番当是下血本,将左膀右臂都搭了进来。
聂海文死里逃生,忙不迭谢恩和请罪。他胸前的襕袍破开条口子,露出雪白的中衣,不远处掉着一只铃铛,上面悬挂的刺绣已被刀刃割断。
姜义恒安抚了他几句,令医官带他和颜玖竹下去,查看是否受伤。
颜珞笙心知此处人多眼杂,自己作为宣王的伴驾内侍,不该随意乱瞟,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颜玖竹。
夜色深沉,他一袭黑衣,看不出伤痕,行走时也没有任何迟缓。
她稍许放下心来。
另一边,高正松看着满院狼藉,瞠目结舌地呆立在旁,直到姜义恒望向他:“高刺史,我已派人封锁贵府所有进出通道,包括围墙,请您彻查府中上下全部人员,明日之前,我要知道是谁将这些刺客放了进来。”
高正松如梦初醒,冷汗涔涔道:“下……下官遵命。”
姜义恒转身径直离去:“回王府。”
“殿下请留步。”高正松急声道,话一出口,又觉失敬,语气软和下来,小心翼翼道,“下官失职,让殿下受惊,
第 97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