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无定所,母亲也无法给她传信说明情况。
她安慰地拍了拍素月的手背,冷静道:“替我更衣吧。”
素月擦干泪痕,麻利地取出提前准备的衣裙和配饰。
车驾驶入城门,马蹄踏过平整路面,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颜珞笙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三月十三离开时,城中杨柳依依、桃李争艳,而眼下,已是硕果盈枝、丹桂飘香。
少顷,马车在颜府停住。
她提着裙摆,由素月扶下车,许久不曾穿戴这些衣饰,只觉从头到脚皆是累赘。
适逢月夕,朝臣照例休沐三日,颜晟和颜夫人都在府上。颜珞笙随管家去往正院,沿途目之所及,桂树浮金,银杏褪绿,枫香燃起赤红,勾勒出一幅色泽绚丽、层次分明的秋景。
她如同大梦初醒,睁眼又是久违的、熟悉的世界,但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半年里,她无数次设想再度见到父亲的场景,委屈、失望、怨怼、或是种种复杂难辨的情绪充斥心扉,驱使她迫不及待地走到他面前,为自己以及前世所有无辜遭受牵连的人讨要说法。
可当现实真正来临,她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路途中的艰难险阻,身陷困局时的茫然无措,对颜家命运的担忧,曾千钧般压在她心头,如今已轻若浮尘、杳不可寻。
管家通报后,她走进屋内,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颜晟和颜夫人正在对弈,闻声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朝她望来。
颜夫人向她伸出手:“阿音。”
颜珞笙听到母亲的声音,心中泛起些许波澜,她顺从上前,任由母亲拉着
第 99 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