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想一看究竟,姜义恺也跟了过去,以免她需要帮忙。
两人走后,姜义恒看着母亲,低声道:“阿娘,您怨我吗?”
沈岫摇了摇头,嗓音温和:“姜崇图谋青奚已久,早晚会寻借口发兵,这事与其交由旁人来做,我宁愿是你。因为我相信,只要你去,两国交战、血流成河的情形就不可能发生。再说,沈氏气数已尽,真正倾覆青奚的不是你,而是坐在国君位子上的人。”
她眸中浮上忧虑:“阿娘只担心,摇光殿那位见你得胜归来,又要动什么歪脑筋。如今她和庆王有钟家相助,钟仆射本就看我不顺眼,往后更会处处针对你了。”
“阿娘不必挂怀。”姜义恒宽慰道,语气云淡风轻,“当年他们尚且不能奈我何,现在想从我这里讨得便宜,简直是做春秋大梦。”
沈岫微微一笑,心里却五味陈杂。
十年前,她被打入冷宫,个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最怕的便是长子和次子受到牵连,两人无依无靠,却要应对谢贵妃和庆王、以及诸多世家朝臣的虎视眈眈。
后来母子重逢,她问起时,他们都轻描淡写揭过,但她已然能够想象其中的步步惊心。
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她自己这个年纪时,还终日想着如何溜出王宫去玩,可他却决然担起重任,一步走错,或许就是万劫不复。
而她的出身无法给他提供任何助力,反倒成为有心人拿来攻讦他的理由。
这时,小惟跑来,献宝似的将一样东西递给她。
沈岫接过,竟是一本装订整齐的书册,里面夹着风干的花草,种类不一而足,每页都详细记录了它们的名
第 102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