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在你们身上重演。”
说罢,又赶忙道:“我没有为陛下开脱,只是觉得,他心里可能多少还是在意你,而……”
而不是完全当做一件利用工具。
“不打紧,他如何作想,与我无任何关系。”姜义恒不着痕迹地打断她,漠然冷笑道,“我和阿弟也就罢了,毕竟我们从未对他存过期待,可阿娘付出一片真心,换来的却是十年不闻不问,甚至连半句解释都吝啬。他若还对阿娘留有一丝感情,既然无法保护她免于那些世家的责难,就该放她远走高飞,如此将她囚禁在方寸之地,他的做法与沈岷何异?”
他回想建昭年间,父亲虽然会来母亲宫里,但其余侧室却也一个不落,她们为何没有子嗣出生,他不得而知,可在他儿时的印象中,从未觉得父亲待母亲有任何特别之处。
若说是因为建昭元年,父亲不计后果杀了那名宗室女,祖父雷霆震怒,他才不得不假意雨露均沾,以免祖父迁怒于母亲,但这样的行为、包括之后将母亲打入冷宫,给她带来的伤害已经远超过他自欺欺人的“保护”。
“殿下。”颜珞笙环过他的腰身,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轻声道,“我在这,你还有我。”
姜义恒抬手抚上她的后背,少女温软的身躯如同一缕暖阳,让他心头席卷肆虐的风雪趋于平息。
他的语气缓和了几分:“阿音,这桩婚事是你我凭借自己的努力的挣得,并非他的恩典。倘若他坚决不肯同意,我便设法离开这深宫高墙,与你去江南、漠北、青奚……天地之大,总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颜珞笙莞尔,忍住猝不及防卷土重来的泪意,轻轻道
第 104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