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宵禁,但亥时将至,他自觉不好再做打扰,便告辞离开。
颜珞笙随父母兄长一同送他出门,目送车驾消失在街巷尽头,适才转身回去。
跨过门槛,颜玖竹问道:“阿音,你方才可是哭过?发生什么事了吗?”
颜珞笙脚步一顿,颜晟和颜夫人也向她望来。
她面露迟疑,声如蚊呐:“殿下初次造访,我却不小心把茶水泼了他满身,一时窘迫,又怕他嫌弃我笨手笨脚,就急哭了。”
颜玖竹:“……”
“阿音。”颜晟突然道,“你随我去趟书房。”
颜珞笙生怕兄长再追问,闻言如蒙大赦,飞快应道:“是。”
绕过几座庭院,父女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书房。
关门后,颜珞笙试探道:“您让我来,莫非是因为顾振远的事?”
颜晟微讶,不答反问:“阿音,你对顾振远的妻女了解多少?宣王殿下调查他,可曾得到关于他妻子是何人的具体消息?”
颜珞笙摇摇头,坦白道:“我和殿下对此人一无所知,但在青奚的时候,我们无意发现,顾夫人身中奇毒,世间绝无仅有,药方正是先帝的手下从青奚王宫偷来。”
“中毒?”颜晟有些意外,“难怪我说遣大夫去给他妻女治病,却屡次被他推拒。今日顾振远不在纪家,也没去望云楼,我问过纪平,才知他夫人旧病复发,他告假回去照料。”
他看向颜珞笙,沉吟道:“据我推断,顾夫人很可能是前朝旧人,且以她的年纪,是灵帝的某位公主也未可知。既然她身上的毒来自先帝手笔,那么我的猜测八成不会错。”
第 105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