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伯耳中,竟成了“宣王将包括永宁长公主在内的前朝旧人悉数贬斥为废物”。
忠勇伯当即摔了手里昂贵的茶盏,气急败坏地骂骂咧咧半晌,才在顾振远的安慰下平息。
是夜,姜义恒与礼官们最后确认了一遍礼仪流程,适才回到寝殿。
颜珞笙倚在桌边看书,听闻动静,笑着起身道:“殿下辛苦,今日换我来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听说骊山行宫的温泉是为一绝,难得来此,何不好生享受一番?”
姜义恒没有拒绝,与她去往浴室,顺从地展开手臂,任由她为他除去衣衫。
然而就在进入汤池之际,他环过她的腰,将她一并带下水中。
颜珞笙穿着寝衣坐在水里,一时哭笑不得,义正辞严道:“殿下,我说的‘伺候’,只是字面意义上的……”
话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亲吻淹没,待他放开,她的寝衣已不翼而飞。
颜珞笙:“……”
“或许我们可以聊一聊,”姜义恒轻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边,“关于‘伺候’,你我的认知有何不同。”
“……”
念及明日须得早起,回到内殿后,他没有再继续与她“讨论”这个问题,反倒是颜珞笙终于借着汤泉的特殊条件,完成了新婚之夜未能实现的事,在他怀中冷静片刻,才沉沉睡去。
失去意识前,她心想,实践出真知,有时候也不是全无道理……
翌日,四月二十五。
天气阴沉,山间笼罩着一层轻纱般的薄雾,将苍翠群峰掩映其中。
宣王夫妇及一众官员出了行宫,由长安禁军护卫,
第 132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