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怎会白白错过机会?好在我有这个,能够以最快速度调用洛阳大军前去应战。”
颜珞笙原本听闻“凉州”,还有些担忧兄嫂,而今彻底放下心来,轻声道:“殿下连续忙了两个昼夜,该歇息一阵了。”
“无碍。”姜义恒捏了捏她的手,“我们即刻回长安,那边还有不少事要做。”
颜珞笙劝说不动,只得令婢女收拾行装,走向返程的马车。
上车后,她温声道:“殿下睡一觉吧,到了我会喊你。”
怕他拒绝,又道:“可以躺在我腿上。”
姜义恒笑了笑,依言照做,颜珞笙扯过薄毯,一低头,少年已双目闭合,转瞬睡去。
她轻轻一叹,小心翼翼地为他盖好。
四月末,柱国大将军谢广临佣兵作乱,被皇帝与宣王提前洞察,在两京设局,将反贼一举歼灭。
后经核查,谢家与前朝余党及天渊勾结,妄图谋害宣王、挟持天子,扶庆王上位。
皇帝以“谋逆罪”之名,判处谢家满门抄斩,谢贵妃与庆王母子贬为庶人,赐毒酒。
左仆射钟颐脱帽谢罪、自请辞官,皇帝应允,念其劳苦功高,免除一死,举家流放岭南。
旋即,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将谢家党羽或贬或流,几乎清除殆尽。
而前朝余党十有九成在四月二十五当日齐聚忠勇伯的别庄,许是与谢家反贼分赃不均、起了争执,被叛军困守其中,一把大火点燃,悉数做了糊家雀。
此案震惊朝野,一代望族在顷刻间土崩瓦解,化作尘埃。
但人们却无暇为之感慨,漠北大
第 134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