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放弃游说郁烈。
“哥哥,你留在天界,是因为舍不得天界呢,还是舍不得天界的人呢?”
“明知故问。”
郁真真假装没听见,继续说:“哥哥一定是关心夜神,为了他才留在这里对不对?”
郁烈:只是单纯不怎么想回冥界而已——不过郁真真这么说好像也没错。
郁烈已经发现,如今再想起冥界,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时,心中已经没有了什么触动——这大部分是润玉的功劳:他的守礼自律、淡泊温和,似乎总能奇异地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
不过他虽然这么想,但是并没有说出来。郁真真素来自己一个人就能唱出一台戏,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郁真真果然没有在意他的沉默,反而兴致更加高昂,一本正经地分析:“今日我观天帝与天后,颇为类似你我的父帝和母神,但是天帝子嗣不丰,就只有夜神和火神两个孩子,偏偏我看那个火神,简直就像被娘亲捧在手里的乖宝宝,天后说什么他只有听从的份儿。可别指望他能体谅兄长的难处,他不给夜神拉仇恨就不错了。如此想来,夜神在天界一定也过得不甚开心,不如——”
郁真真看着郁烈,一本正经地建议:
“不如哥哥带他去冥界吧,我封他做鬼君,在自己的地盘上,哥哥想怎么照应就怎么照应。”
郁烈笑了一下,道:“我倒是真的曾经有过这个想法,但是——”
但是什么,郁烈没有说完,因为此刻他们已经一路走到了布星台畔。郁烈远远看着那个白衣挺拔的身影,唇边不自觉地染上一抹笑意。
郁真真
郁真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