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然后又道,“这个条件实在苛刻。而且取他人性命用以复活,终究有伤天和,非是正途。”
“这东西是真是假也不知道,听上去就邪门得很。退一万步说——谁知道复活出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润玉点头赞同,他正看到最后一页,目光扫过却突然凝住。
“等等,这里——”
郁烈凑过去看,见他指的是最后一页上的最后一句:
已说五识身相应地云何
“已说五识身相应地云何?”郁烈念了一遍,只觉不知所云,想来应是还有后半段。
润玉却道:“已说五识身相应地,云何意地?此亦五相应知。谓自性故、彼所依故、彼所缘故、彼助伴故、彼作业故。”
郁烈惊奇道:“你看过这本书?”
润玉面上亦有疑色,“我并未见过这本书。刚刚那段话……你还记得母亲给我的梦陀经吗?”
“记得。”就是那本禁术大全嘛。
“这段话就是梦陀经上的,是一门名叫‘血灵子’的禁术。”
他这么一说,郁烈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划自己七刀然后用一半寿命去救别人的法术?”
“……嗯。”
“这就奇怪了。这几页纸显然不是来自梦陀经。”郁烈也看过梦陀经,如果说上面记载的是禁术,那这几页残页上的复活之术就可以称为邪术了。
“梦陀经是上古洪荒时期流传下来的,或许它的作者只是收录而并非撰写,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上面记载的法术前后并无关联,风格也不统一。”润玉说着,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或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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