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苍梧山山腰小亭。
郁烈落下最后一笔,写完之后,将笔随手一丢,他的面前是满满六大张纸。
坠影阁的资料不能抄录外传,好在郁烈有过目不忘之能,告别了裴管事离开之后,便将方才所看整理了出来。
润玉拿起那几张纸,细细扫过一遍。那些纸上用蝇头一般大的文字密密麻麻写着人名、所属与生卒年份。
傅落花与傅落城的记载很好找:
傅落花,字颖真,大业三年生于天雪嘉定。意气骏爽,光英朗练,敏慧夙成,任真自守。五岁初习剑,广采众家;六岁能属文,博涉史籍……大业八年,随父入藏书阁,自取山河策观之。父见,颇为异,俟其观毕,问之:“汝观此书,可有所得?”落花对曰:“天地为庐葬忠骨,山河锦绣血染成。”父由是重之。……大业十三年入北辰宫星辰阁,大业十九年卒,终年十六。
傅落城,字陆舟,大业六年生于天雪嘉定。深有器局,天姿秀发,敏锐机巧,少通五经……三岁失恃,五岁失怙,自幼与姊情契甚厚。……大业十三年入北辰宫星辰阁,大业十九年卒,终年十三。
“她死的时候才十六岁,而积玉殿少说也一万多岁了,这样的两个人是怎么有联系的?”
润玉并没有回答,而是微微蹙眉,有几分不确定地说:“镜城,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星辰阁死的人太多了些?”
郁烈稍一回忆,的确,他默记下来的那几本册子上,近乎三分之一都是星辰阁弟子。
“根据方才裴管事所说,星辰阁招收学子,是为求学所设,为何这样一处类似学院的所在会死如此多的
北辰旧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