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饭。
“那在下却之不恭,今天就有幸尝一下涂姑娘的手艺了。”南宫瑾看起来倒是很期待的样子。
他先吃掉了卧在最顶上的荷包蛋。
蛋黄是流心的,咬起来软绵绵,南宫瑾并不排斥这样的蛋,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蛋吃到最后,口中泛起一股微妙的甜味和隐隐的辛辣。
——甜味?辛辣?
南宫瑾心中油然而生不太妙的预感。不过他抬头迅速一瞥,涂灵青主正在很认真地吃面,表情看不出什么勉强,而涂艳山——
涂艳山正拿着桌上的调料,“吨吨吨”往面前的碗里倒淡酱和辣子。
南宫瑾看着那迅速变成黑褐色还飘着一层辣油的面汤,眼角微微抽搐地移开了目光,用筷子挑了一绺面条放进嘴里。
……
……
……
有时候,食物的精髓就在于,能够让食客体会到百味人生。
这小小的一碗面,蕴含的是人间至味,饱尝的是红尘悲欢。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忧喜聚门兮,吉凶同域[1]。
南宫瑾缓缓咽下口中的面。
这一辈子,他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面!
又甜又辣还齁得慌,若隐若现的酸意勾搭着浓烈的辛辣,嚣张地在他的天灵盖上起舞。
南宫瑾:“……”
视线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南宫瑾定睛一看,涂艳山伸了一根手指去戳桌上的辣油,戳戳戳,把它戳到自己面前。
涂艳山传音道:‘南宫
肖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