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情形,难得感到手足无措。
而天帝已经肃容走到天后身前,沉声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告诉自己,你只是脾气暴躁一些,言语不饶人。如果不是润玉带我过来,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可曾想到,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郁烈不加掩饰地哼了一声。
太微面色一僵,假装没有听见。
润玉悄悄扯了扯郁烈的衣袖,神识传音道:‘怎么了?’
郁烈回道:‘没什么。’
他虽然这么说,心中却把太微按在地上摩擦了几个来回。真该把那红狐狸逮过来,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心机深沉!
他口口声声是润玉带他过来,这样一来,若旭凤日后想为天后做什么,恐怕首先想到的就是当日造成这个场面的兄长;再有,若这件事情传扬出去,天帝自然毫无过错,他不过是夫妻情深,没有看透荼姚的真面目,那么天后的真面目是谁揭穿的呢?是夜神。于是天界众人就会觉得夜神果然是早有反叛嫡母之心,真是工于心计。
郁烈所想到的,润玉也想到了。但他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或许曾经的他心中还有一分对亲情的渴望,但如今却也已经没有了。太微说什么、做什么,他并不会在意,刚才的只字片语对他更是无关痛痒。他甚至有闲情在心中思忖:父帝的确深谙语言的艺术,可惜这番话说给在场的人听实在是浪费了。
水神向来不参与这些纷争,锦觅对这些弯弯绕绕更懵然不知,而旭凤……他恐怕也听不出这言语底下的意思。
从天帝进入殿中开始,荼姚的脸上就显出了一丝慌乱。待天帝几语讲完,荼姚眼中已有泪光,神色却逐
废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