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起身,郁烈对润玉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心口,无声地说:“陨丹。”
润玉对他点点头,向锦觅说:“正好我有些事情要找水神仙上,便顺路送锦觅仙子回洛湘府吧。”
“哎,你们听说了吗?近来鸟族可不大太平。”
翌日清晨,彦佑神神秘秘地走进正殿,说了一下自己听到的消息。
“隐雀长老造访魔界,和魔尊一块儿吃火锅喝酒去了。”
“是吗。”
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润玉却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显然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
彦佑道:“看样子,隐雀要带着鸟族叛出天界了。”
郁烈嗤笑一声,“那他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润玉道:“虽说天地六界,但能够并称的也不过天魔冥三界而已。他们搭不上冥界的路子,魔界的确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邝露疑惑道:“这鸟族族长,不是穗禾公主吗?”
润玉解释道:“穗禾常年客居天界,疏远本族,论能力、资历、人望,穗禾皆不足以与隐雀比肩。如今,天后失势,这隐雀,便成为穗禾掌权的心腹大患。若说是天后授意穗禾构陷隐雀通敌,铲除异己,也未必不值得一信。”
彦佑问:“那……若真有此事呢?”
“若此事属实,这隐雀,也算得上是一代枭雄了。这几千年,整个翼渺州几乎沦为天帝私产,鸟族内部积怨日久。天后失势,过去掩埋的乱象如今一并发作出来,无人弹压得住。此番隐雀与魔界来往,一来必是迎合族内声音;二来,则是趁这次鸟族权力洗牌之际,拿魔界这块他山之石
心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