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切顺利,等鸟族回来,冥界已经在翼渺州立足,鸟族的势力会被大大削弱;如果事有不谐,鸟族就算全军覆没,于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隐雀也算胸有丘壑,他或许会看出天帝的算计。”
润玉摇摇头,“就算他看出,亦是无用。世人重利,鸟族也不例外。隐雀如今看似风光,是因为他的主张顺应了鸟族的需求;而一旦他与大部分人的利益相悖,昔日他是怎么被推上去的,也能怎么被拉下来。巨大的利益在前,谁还能看到隐藏在鲜花背后的泥沼?等到甜枣咽下去,枣核卡在嗓子里,一切都晚了。”
郁烈道:“我想,接下来一段时间,天帝恐怕会对你青睐有加了。”
翼渺州之事未定,鸟族正不安分,天帝不会在这个时候抬举火神。而夜神身后无母族支持,与冥界有联系却又不紧密,正好是合适的人选。
润玉淡然道:“他此时能用得着我,自然不吝给予几分温情。等到翼渺州之事一了,就是我给旭凤让位的时候。到时旭凤母族式微,他本人又不擅权谋算计,自是父帝心目中最合适的继承人。”
郁烈哼了一声:“好一手帝王心术。然则君王弄权,无怜悯之心、无恻隐之实,难免上行下效。”
润玉点头道:“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位而众星拱之。上位者在其位不谋其政,祸害的就不只是一姓一家。这千百年来,天界众人只知奉承上意蝇营狗苟,朋比为奸党同伐异,何曾有过半点仙家气象。”
郁烈应和道:“天下之势,潮涨潮消,有盈有缺,如今也该到了激浊扬清、涤荡乾坤的时候。”
润玉:“……”
他有些怀疑
心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