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郁烈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走出门去,扑鼻而来的就是一片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花香。
好似一夜之间天宫所有的花都开了,透过大门,他都可以看到远处密密匝匝的白色粉色紫色,拥簇成一片花的海洋。
邝露和涂艳山挎着小篮子顶着一身花瓣走进庭院,邝露不知说了什么,涂艳山发出像小鸡仔一样“咯咯咯”的笑声。
郁烈看着她们笑了笑,也不过去打扰,转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开着,郁烈探头一看,果然兢兢业业的爱人已经坐在里面批复起了奏折。
郁烈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熟门熟路地往书房中的榻上一躺——
对,是榻。
干净整洁充满了高冷严肃气息的书房里,靠着最大最漂亮的窗户,摆着一张充满了慵懒堕落气息的榻。榻上还歪七扭八地扔着几个圆鼓鼓的八棱抱枕,像一个个拉长了的南瓜。
这张榻是天帝陛下命人置办的,括弧,郁烈专用,括弧完毕。
涂艳山有一次进书房汇报事务的时候看到过,瞬间感觉受到了目害。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天帝陛下对殿下真是纵容到了毫无底线的程度。
——你这样子很容易被殿下吃得死死的啊天帝陛下!
郁烈可不知道小狐狸心中的吐槽。他心安理得地半倚在抱枕上,不去打扰润玉批奏折,自己拿了一本书闲闲翻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头发被轻轻一碰,抬头才发现润玉已经结束了工作,走到他面前,伸手从他头上摘下了……一片花瓣?
“
明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