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最终,那些纷乱的画面、翻涌的情感,在下一个瞬间戛然而止,然后脑海中的一切像退潮的海水一般流逝,只剩下一片空无一物的尘沙。
她睁开眼睛,看见了浅金色的帐顶。
“她醒了。”不远处一个声音说。
容乐瞬间警惕地翻身坐起,右手下意识地往身侧一摸,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事。她十分自然地伸手一握,将那东西攥在手里——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抓住的是一柄剑。
床上为什么会有一把剑?
她的心中有那么一瞬闪过疑惑,随即更大的疑惑翻卷而至将她淹没——
她是谁?
这是哪里?
在这巨大的疑惑之中,她没有去在意有些发疼的脖颈和肩背,而是将目光投向床边的两个人。
是两个青年。
其中一个青年坐在床边,二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云灰色锦衣,身形瘦削单薄,正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另一个年岁稍长,抱臂倚在矮柜上,桃花眼里含着笑,却莫名只让人觉得危险。
“你——”容乐不由自主地又往后缩了缩——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没有半扇窗户,看起来似乎是一间密室,“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这里是西启皇宫。”床边的青年说。
“皇宫?”容乐下意识地在脑海中搜索与此相关的画面,却只寻到一片陌生的空白,“我……我为什么不记得……”
“因为你失去了一段记忆。”
“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容乐喃喃地重
苻鸢(2/5)